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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德高僧(三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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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瑶和尚 俗姓陈,贵州仁怀县人,清光绪二十年(1894)出生。果瑶年轻时曾参加蔡锷组织的护国军声讨袁世凯,后在川军熊克武部任军械处长。1922年到峨眉山金顶出家,1925年去西藏学习密宗典藉,回峨眉山后,在金顶修建冰雪庵,独自居住。1931年任峨眉山佛学院院长。
果瑶善诗词,喜书画。一次,在其所画梅花图上题诗曰:“一株梅花,许多枝桠。不怕风吹,不怕雨打。硬挺挺,长在苍岩下。有操冷共清,无言欲素寡,吐香岂欲受人夸?精神瞿铄,风韵高雅,却教人画也难画。”1936年,因病去世,骨灰安放于万行庄侧。
圣钦和尚 四川三台县人,俗姓贺。民国初年,北洋政府颁发《管理寺庙31条》,提出没收寺庙财产。圣钦赴上海会同园瑛大师等人去北京内政部力争,改为《管理寺庙24条》,保住了庙产。1927年被选为四川省佛教会会长。
圣钦著有《成佛心印》一书,1934年成都大慈寺传戒。
1962年3月的一天晚上,圣钦沐浴早睡,第二天早上,侍者叫门,无人应声,从窗眼望去,见跏趺床上,身披大红袈裟,头略下垂,已经园寂了,终年八十九岁。
圣钦十七岁在峨眉山接引殿出家,至今,接引殿还供有他的遗像,墓地在接引殿坎下公路边。
仁恒和尚 千佛顶僧人,鹤发童颜,银须过腹,1945年夏天,病逝于园通寺。
仁恒平日很少禅诵,常以“推拿疗法”治病,从不索报酬,给他也不拒绝。仁恒常住山下园通寺,早上外出,黄昏回寺,对于求治者,不拘男女老幼,不择时地,也不问姓名,来者便治。一次,在路旁见一扭腰者呻吟不已,仁恒上前叫伤者坐在一块石上,立即为之治疗。片刻,他对患者大喝一声:“起来,快挑柴走!”患者果真若无其事,担柴便走,仁恒则扶起藤杖,扬长而去。
永晖和尚 永晖是金顶果瑶和尚的徒弟,重庆人,身材短小,善武功。1936年春季,永晖在成都少城公园参加武术竟赛获奖,1938年又去比赛,击败了中央军校某武术教官,其人不服,约永晖明年再比。
第二年,永晖怕该教官下毒手,意欲回避,适海灯法师在场,为他打气说:“去,胜则罢,败则往擂台左下走,我作掩护。”可决赛时,出场的不是该教官,却换成一高大壮汉,虎视眈眈,猛向永晖扑来,永晖从对手身旁闪过,旋身一个反掌,打得大汉鼻血长淌。永晖不愿再比,顺势往台下奔去,刚出公园,背后突然传来砰砰枪声。
永晖后住在成都北郊金象寺,不知所终。
普超法师 四川富顺县人,俗姓胡,生于1902年,卒于1982年。生前任中国佛协理事,四川省佛协副会长,峨眉山佛协副会长,峨眉县政协副主席。
普超十九岁出家。1940年5月,随能海法师入西藏拉萨,学习密宗仪轨。1946年万年寺失火,普超率众历时三年修复,按西藏仪式为普贤铜像装脏开光。普超知识渊博,对佛教教理造诣甚高,长期驻锡峨眉山,爱国爱教,蜚声佛界,威望甚高。
1981年4月,普超任峨眉山报国寺方丈时,翻印了《佛教宗派源流·佛祖心灯》一书,是“文革”后四川佛教界最早印行的佛教书籍。普超去世后,遍能法师为其灵骨塔撰联曰:“六十年西学南参功园德备,三千米灵钟秀毓山哀浦思。”
传华法师 俗姓蒋,四川遂宁县人,生于1897年,逝于1986年1月,生前曾任四川佛协常务理事,峨眉山佛协副会长,四川省文史馆研究员,峨眉县政协常委。
1917年,传华二十岁时来峨眉山仙峰寺出家,五十二岁时,升任仙峰寺住持。 传华身材瘦长,面目慈祥,生活俭朴,待人谦和,是一位对佛教教理和修持有较深造诣的僧人。在仙峰寺的二十余年中,节衣缩食,多次募化资金,率众增修寺庙,修整道路,方便来峨眉山的香客游人,受到人们称赞。传华逝世后,峨眉山佛协在伏虎寺东萝峰岭为其修建灵骨塔,塔额大书“了悟真空”四字,概括了传华法师一生。 |